直接石化了。
三十秒前在台上把三届全国冠军说到失语的人,此刻连一句完整的采访都接不住。
"不太会说话?"记者回头看了看摄影师,确认是不是找错人了。
刘猛反应快,一把搂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后拽——
"哈哈哈不好意思啊,我这兄弟赛后太激动了,需要休息一下!回头联系回头联系!"
他把我拖进了后台走廊。
门关上的一瞬间,走廊里只剩下我们俩。
"许白。"
刘猛站在我面前。
他用的是全名,不是"白哥"。
"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靠着墙。
腿发软,胃发烫,后脑勺的墙壁冰凉。
"你刚才在台上——那是你?"他的声音里混杂着震惊、兴奋以及一丝真切的困惑,"你跟我住了三年,点个外卖都要我帮忙打电话的人,刚才在台上把全国最佳辩手说到不想说话。你告诉我怎么做到的。"
我看着他。
嘴巴张了两次。
没声音。
第三次才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可……可能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喝了酒。"
刘猛眨了一下眼。
"什么?"
"二锅头。半瓶。"
走廊安静了足足五秒。
刘猛低头看了看我的书包——拉链敞着,里面那个绿瓶子已经见了底。
他又抬头看看我。
再低头看瓶子。
再看我。
"你……"
"是。"
"你他妈……喝着二锅头……打了一场辩论赛……"
"……嗯。"
"你把全国三连冠的京华大学……喝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