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骂我痴心妄想,我说我知道,但还是想试试。”
那场太子妃考核,李静姝看清自己与拓跋瑶之间的差距,也懂晏白为何那般喜欢她。
拓跋瑶与生俱来的鲜活、灵气,是其他女子学不来的,同时也被晏白保护的很好。
回家后,李静姝尝试读游记、志怪,结果被姐妹们嘲笑,被母亲责罚,说她没有姑娘家的端庄。
以前的李静姝会乖乖认错,并主动罚抄《女戒》。
可那次,她没有。
李静姝疑惑,为什么太子没有用《女戒》要求太子妃?亦没有因为她的殿前失仪,用《女戒》去评判她。
李静姝想入宫,或许皇宫,有外面没有的自由,更重要的是,那里有晏白。
“选侧妃时,我又去求父亲。父亲本不愿,说我不开窍,入宫也是枯守。可我不怕枯守,只怕后悔。”
这是几十年来,李静姝第一次剖白自己的心意,她怕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晏白闭着眼,没有回应。
李静姝等了许久,轻轻唤他:“太上皇?”
没有回应。
她伸手探他鼻息,指尖触到一片冰凉。
殿外更漏滴答,春夜里海棠开得正好,香气漫进窗来。
李静姝慢慢躺回去,替晏白掖好被角,泪水从眼尾滑落。
晏白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