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夜里睡觉,嗅到的不是熏香,而是血腥味。
连周玄烬都察觉晏白不对劲,将奏折扔到他面前。
“瞧瞧,这折子上奏三日,你连朱批都没落。你儿子才七岁,看户部的账,都比你算得快。”
晏白小声嘀咕:“习惯了打仗,现在看书眼疼,拿笔手疼,坐着腰疼。”
周玄烬瞥他一眼,“你若坐不住,就去打仗。西边大凉年年纳贡,未必真安分。朕不如直接传位给你儿子,你给他当大将军,替他开疆拓土,也算物尽其用。”
周玄烬说这话,多少有点揶揄晏白。
晏白却当真,腾地站起来,瞬间哪哪不疼。
“父皇,此话当真?”
周玄烬闭了闭眼,头疼,“当不当真,先问过你的太子妃和侧妃,家宅不宁,何以平天下?”
晏白兴冲冲地回到东宫,满心以为拓跋瑶会支持他。
谁知刚提“西征”二字,拓跋瑶的脸色倏地变了。
“不行!”她斩钉截铁,“你留在京城安生过日子不行吗?!”
晏白愣住,这是拓跋瑶第一次,用如此强硬的语气同他说话。
紧接着,拓跋瑶将一叠名录甩过去。
“不准去!我正给你选新的侧妃,性子、容貌、家世,这次保管让你称心如意!西征之事,休要再提!”
晏白的满腔热血被浇透,正欲反驳。
拓跋瑶带着哽咽道:“萧元朗那般厉害都战死沙场,你身边没了他,莽劲一上来,只顾着往前冲,你若......”
后面的话,说不出口,她担心他出事。
拓跋瑶摸着小腹说:“而且,我、我又怀孕了。”
晏白闻言,所有脾气都被堵回去,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
他拿起那叠名录,看也没看,直接扔进火炉。
“别选了,麻烦。”
对晏白而言,品尝过开疆拓土、决胜千里的极致快感后,那些莺莺燕燕的吸引力,大打折扣。
他更想去打仗,名留千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