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坐不住,总想往外跑。
第三年,拓跋瑶的信变厚。
清和背诗比哥哥快,就是背完就忘,淘气得很。
承天被皇帝带在身边,除了正常学业,还要学为君之道,性子越发沉稳。
第四年,拓跋瑶在信里偶尔流露出思念。
【今岁京城的雪格外大,承天带着妹妹堆了个大大的雪人,清和非说那是爹爹,我瞧着也像。】
【殿下,边关苦寒,务必珍重。】
晏白独自站在雪地里,许久。
【瑶瑶,等我,就快结束。】
第五年春天,决战时刻。
那场仗打了三天三夜,尸横遍野,大周龙旗插上北燕王庭的宫墙。
北燕,亡了。
萧元朗也战死沙场。
晏白站在废墟上,心里像被挖掉一块,空落落的。
他知道萧元朗的魂魄去找阿宝了,可知道归知道,喉头却哽得发疼。
两人形影不离近二十年......
“臭小子,走得倒痛快。也好,去找她吧,别被欺负得太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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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回朝那日,京城万人空巷。
晏白骑在马上,一身风尘。
宫门前,帝后并立中央,百官列队两侧,彩旗猎猎。
拓跋瑶一手牵一个孩子,眉目温柔,不显岁月痕迹。
李静姝立在人潮之后,衣裙素雅,像一株幽兰,目光穿过层层人影,落在晏白身上。
五年风霜,晏白变化不小,气质沉淀出威压,轮廓更显深邃。
他嘴角噙着那抹熟悉的笑,看向妻儿时,暖焰灼灼。
晏白滚鞍下马,先见过帝后,“父皇、母后,儿臣不辱使命。”
周玄烬眼里有欣慰,语气却淡淡的:“还行,没丢脸。”
七岁的晏承天上前一步,有模有样地行礼。
“儿臣恭迎父王凯旋。”
紧接着,一个粉色的小团子也跑过来,脆生生地喊:
“爹爹!”
晏白弯腰,一手捞一个抱起来,“乖闺女!好小子!”
他抱着两孩子,跨到拓跋瑶面前,“瑶瑶,我回来啦!”
拓跋瑶眼眶微红,“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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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结束,晏白的日子陡然清闲。
起初他还乐得睡懒觉,陪拓跋瑶,逗一双儿女。
可不出两个月,晏白就浑身不对劲,像魔怔。
折子批到一半,听到窗外有擂鼓声;走路时,觉得鞋底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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