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为什么要拿金条?”
“因为他当时觉得风险低,收益高。”
苏云看向方启程那条已经不再浑浊扩散的因果线。
“他欠了十几万元网络投资贷款,催款压力只是诱因。”
“真正推动他动手的,是他认为公司系统混乱,自己比别人更懂后台,不会被发现。”
方静宜抬起头。
“他从没告诉家里欠钱。”
“他怕你们阻止他继续投资。”
“案发前,他还相信下一笔项目能翻倍。”
方母的神情变得复杂。
她一直以为儿子只是冲动占便宜,却不知道背后还有长期累积的侥幸。
苏云没有把债务说成犯罪理由。
“缺钱的人很多。”
“发现系统漏洞的人也不止他。”
“最终完成六次操作并带走金条的人,是他自己。”
晚上十点二十五分,璟瑞金行总部公布第二份调查说明。
公司确认邵立坤无权要求方家向关联公司支付三十万元。
总部已经对其停职,并向有关部门提交收款记录与后台备注修改线索。
说明同时列出首轮整改措施。
离职员工账号将在办理离职手续时自动冻结。
高风险商品改价必须由两名不同岗位人员复核。
低于成本价的订单无法由门店单方面关闭提醒。
所有特殊权限操作将同步发送至总部审计系统。
共享管理员账号将在七日内全部取消。
每日闭店前必须核对高价值货品与异常订单。
直播间有人问,这是不是证明企业以前完全没有安全意识。
程砚安没有回避。
“制度不是完全没有。”
“问题在于区域门店为了方便绕开制度,总部审计也没有及时发现。”
“这次损失暴露了执行和监督的双重缺口。”
苏云说道:“制度写在纸上不算完成。”
“权限能不能越界,日志能不能追溯,预警能不能被单人关闭,才是内控是否有效的实际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