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受和事实不冲突。”
苏云的语气缓和一些。
“你可以陪他们处理情绪,但不要再替他们编一个必定无罪的结果。”
“方启程二十七岁,应该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
“家人能帮助他改正,不能替他重新定义行为。”
晚上十点,方静宜接到正式律师的电话。
律师已经得知金条被追回,建议家属立即补充提交退赃材料,并申请再次会见方启程。
对方没有承诺改判,只表示如实认罪、主动退赃和纠正虚假陈述可能对二审量刑审查产生影响。
方静宜第一次觉得这种没有保证的回答更可信。
她向苏云问出最后一个法律问题。
“八元零八分需要退给门店吗?”
苏云说道:“当然可以按程序处理。”
“但那八元不是你弟弟获得金条的合法对价,也不是用来抵扣七万多元价值的护身符。”
“它只是这起异常订单里最刺眼的数字。”
……
晚上十点十五分,案件承办人员向方静宜发送了涉案物品接收凭证。
金条编号、外观和发现地点均已登记,后续将依法完成称重、鉴定与返还程序。
方静宜把凭证交给正式律师,没有再发到任何家属群之外的地方。
她担心父母继续被错误信息影响,又当着母亲的面重新梳理了一遍。
“金条找回来,不代表启程无罪。”
“门店有漏洞,不代表他可以改价格。”
“邵立坤收三十万的问题,会由公司和有关部门查。”
“我们现在只按律师和法院程序走。”
方母坐在等候区,沉默很久。
“那一万九千八呢?”
“我已经申请退款。”
“退不回来怎么办?”
“按正规渠道投诉。”
方母眼中仍有心疼,却没有再说找关系。
“启程小时候偷拿过家里五十块钱,我让他跪了一下午。”
“后来他把钱放回去,我就觉得事情过去了。”
老人声音沙哑。
“是不是我总觉得放回去就不算犯错,才让他也这么想?”
苏云没有顺着她自责。
“一个成年人犯罪,不能把选择全推给母亲二十年前的一次教育。”
“你可以反思,但不用替他服刑。”
方母抹掉眼泪。
“我只是想不明白,他有正常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