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哪一点?」
「她自己活,为自己而活。」
他哄你长出血肉,让你付出的一切都变得值得。
而你拉著他要一起活过来时,他却摇头说:
「你自己活。」
温凉定定地看著贺天然。
她还是未曾知晓,这个故事的开头,究竟是从何而起。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换作是以前那个她,或许会一把夺过贺天然手里的酒瓶砸个稀巴烂,揪著他的衣领歇斯底里地质问,凭什么你可以擅自决定一个人的未来?
但现在,温凉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看著男人眼角那一抹在阳光下闪烁的微光。
风从粗糙的木栅栏外吹来,拂动著温凉耳畔的碎发。两人之间的空气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好!」
良久,温凉痛快地吐出一个字,然后重新站了起来。
「那我以前确实……不太像『她』,但是我也不想成为『她』。」
温凉没有再执著于去追问那个故事的开端,也没有再去刨根问底贺天然心里的苦衷,她只是收回了视线,将目光投向了马场外那片被阳光染得金黄的广阔天地。
「贺天然,我不管你那个故事是不是编的,也不管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但我就是我,就像我十六岁的时候,高傲、嚣张、莽撞,那时我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跟你拉拉扯扯,甚至有时还得委屈自己,我会直接给你一巴掌,让你滚蛋别碍了老娘的眼!
但我现在成长了,确实懂得了一些人世间运行的规则,可这并不代表我怕了,我退却了,而是让我站的更高,让我看得更清楚那些旷野与高墙并存的现实,也更能感受到我内心的渴望……」
言念及此,她顺手将那个棕色的空酒瓶抛进了几米外的垃圾桶里。
「哐当」一声闷响,像是在那段未知的纠葛岁月里,重重地砸下了一个句号。
「十六岁时的我,睥睨所有人,包括你,贺天然……」
温凉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坐在屋檐下的男人,她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熟悉而骄傲的笑意:
「但现在的我,只想奔向这个世界,不是你,贺天然。」
贺天然仰著头,看著逆光站立的女孩,明媚得让人不敢直视。
男人脸上的笑意也终于从先前的嬉闹,化为了一缕温柔,他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