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朦胧与发愣的侧脸。
贺天然喉结微动,咽下了口中那股微苦的麦芽味。
「我……现在大致能明白你那天为什么要撒开我的手,嘿,说来可笑,这还是托了贺叔叔的功劳。」
「他的功劳?」
「他约我单独见了面,内容无非就是关于最近我俩的事情,有句话怎么说来著……对,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当他问我,你是怎样一个人的时候,你猜我怎么回答的?」
「一个……现实的人?」
「是一个习惯了失去的人。」
温凉纠正著,贺天然苦笑了一声,苦中作乐道:
「还说看不清我,你这不是看得挺明白的吗?」
「我不明白,因为我不明白你做了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让我好?还是你……」
「阿凉……你会变好吗?」
男人突然扭过头来,打断了姑娘的疑问,温凉一顿之下,目光竟是愈发坚定:
「我会变好,而且我会变得更好!」
「那不就结了。」
「那你呢?你图什么呢?就图一个我变好?这就是我看不清你的地方贺天然……情不知所起是最让人摸不著头脑的,我……可以不在乎故事的结尾,但你总得让我知道一个开头吧?那趟列车里,你故事里那个不记得你的女人,能让你『原路返回』的姑娘,究竟是谁?」
在温凉的连续发问下,在她认真的眼眸中,贺天然仓惶失笑了一声:
「哈哈哈,那是编的,是虚构的,没有这么一个人,我大学念的港大,不是什么二流财经院校,那时我跟曹艾青好好的,更不可能有什么前女友,而且我什么家庭你不知道吗,卡里就拿四千块到处晃?哈哈哈哈……」
男人像是被谁点中了笑穴一样,亦或者是对自己这场「恶作剧」完成度的满意,他面孔朝天,越笑越是开怀,手中酒瓶里的酒液被他笑得晃荡……
然而温凉没有那种被骗了好些年后,忽闻真相的愤怒,她只是看著男人的笑容,很平静地问了一句:
「那我像她吗?」
「什么?」
贺天然脸上笑意未减,像是没听清般的侧过耳,笑出的泪水湿润了他的睫毛。
「我说,我像你故事里杜撰的那个女人吗?」
男人举起拿著酒杯的那只手,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
「有一点,不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