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了。
我做梦都想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跟你说我喜欢你。
不用再隔着轮椅扶手,不用再仰着头看你。
如果手术没成,你就忘了我。
你还年轻,日子还长。
林长峰那个人,我虽然看见他就烦,但他确实是个不错的男人。
你要是觉得合适,就继续相处看看。
许灿,谢谢你。”
写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笔尖在纸上顿了又顿,墨水洇出一个小小的圆点。
他把信纸折好,塞进另一个信封,写上“许灿同志亲启”。
两个信封并排放在抽屉里,霍韧舟特意放了一本书上去压着。
如果不是专门翻找抽屉,应该不会被发现。
如果他不幸没能下得了手术台。
就让这两封信,诉说他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吧。
关上抽屉后,他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天花板。
把从小到大重要的人生时刻都想了一遍。
他这一生也算活的壮烈了。
就算死,也死而无憾了。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慢慢鼓起来,几个上呼吸后,好像也没有那么好怕了。
他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许灿。
百分之百的信任她。
遗书都写了,事情已成定局。
他只有一条路走到黑了。
不过好在,这条路上许灿会一直陪着他。
瞬间,所有的恐惧都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