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额头冷汗混着烟灰往下淌,沾得满脸乌黑狼狈:“是啊是啊张少!外面传他就是我们俩养的狗,让咬谁就咬谁,去哪、干什么全听我们吩咐,根本不敢多问半句!其实,都是讹传,不是真的。至从他当了省厅厅长,他和丁国发俩人就拿捏住了我们兄弟,真正的关系,就是我们只有送钱的份。当然,有些事,他们也会帮我们摆平。”
张逸缓步走近,九楼的浓烟顺着破碎的窗户灌进来,热浪裹挟着焦糊味扑面而来。他负手而立,周身的低气压让白家兄弟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张少,张少,叶小兵人贫财好色,心狠手辣,但有一点,他为人很孝,他在乡下,还有老娘,不远,三十多公里,他隔三差五就回去看他那老娘,人要逃了,他怎么着也要回去看一看吧!”
“哪里?”
“霞溪,叶家村。我去过一次,他建了套民房给他老娘住,就在山上,背靠高山,门前有条小河,风景不错。”
一个心狠手辣、权欲滔天、敢纵火灭口、雇凶行凶的亡命之徒,别的都能舍弃,唯独生养自己的老母,大概率是他逃亡前最后一处牵挂,也是他唯一可能折返的地方。
“算你们识相。”
张逸淡淡丢下一句,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让白家兄弟浑身一颤,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白建丰忙不迭磕头,额头撞在满是灰烬的地板上,砰砰作响:“张少,我们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句虚言!张少就饶我们一次,我们就是玩玩女人,拿钱开路,罪不至死啊!”
白建华也跟着伏地求饶,兄弟俩见了张逸,只剩极致的恐惧,对张逸所问,无所不答。
“跟着我走。”
张逸伸手把晕在地下的两人提起,领着白家兄弟到了楼顶天面,而这时的火势已经漫延至八楼。
张逸懒得和白建丰和白建华解释,到了楼顶,随手就把尚,黄两位恶警往对面楼抛去,这一手,可把丰华兄弟吓得脚一软,跃坐在地。
兄弟两人早恐惧到了极点,全然忘了八楼已经是寂静无声,走廊里的空无一人。更不知道十几分钟前张逸掷人飞渡的神举。
方才张逸随手抛出两名恶警的画面,深深钉进了他们的脑海。
没有丝毫蓄力,没有半点犹豫。那两个常年办案、体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