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每一次抬手,每一次抛掷,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剩下所有人的心上。
而此刻,六楼之内,因为有泼在地下的汽油加持,火势彻底失控,整栋丰华建筑被烈火吞噬,楼梯井已成火龙,浓烟遮天蔽日。
留在九楼之中、看守老尚老黄的白家兄弟,缩在角落,听着屋外传来的动静,又透过窗户看见漫天火光,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心中后悔莫及。
天台之上,一刻钟后,百余丰华建筑的员工悉数被抛掷至对面楼顶。
不仅这百余死里逃生的员工抱头痛哭,楼层之下,早被楼上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惊得瞪大了双眼,随后,便是一阵自发的掌声和欢呼声。
而张逸不知道的是,他徒手掷人飞渡的场景正被省报一名记者拍个正着,虽然隔着浓烟,但那道笔挺的身影,清晰走入了镜头。
张逸虽是国术通神,但这一刻也揉了揉手腕。要掷人飞渡过去不难,难就难在人丢过去了,还要保证人能轻缓落地,毫发不损,这力道就要掌握到毫巅。他内劲虽足,仍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甚是耗费心力。
“就剩白家兄弟及那两纵火民警了,这四人,倒是可以给点苦头他们吃。”
张逸喃喃自语了一句,口袋的电话却是响了起来。
接通之后,老李的声音传来。
“老板,叶小兵果然畏罪潜逃,现在省军区的人正全城搜捕。”
老李接着把建国路上再次发生泥头车当街想行凶杀人的情况简单汇报了一遍。
“他连夜从临川赶回昌南,果然是布置了层层手段。孙老祖孙,丰华财务,白家兄弟,只要他得手了,自然可以狡辩自圆其说。他想逃,天网恢恢,他能逃到哪里?自寻死路罢了。”
张逸信步走至九楼,白家兄弟一见张逸,如见救星。
“张少,张少,救救我们。我们做了什么,都认,都认。”
“认就行了吗?告诉我,叶小兵现在畏罪潜逃,你们狼狈为奸那么多年,知道他会逃去哪里?”
“我、我们……我们真不知道啊!张少!”年长些的白建丰率先崩溃,声音带着哭腔,“叶小兵做事从来独来独往,从不跟我们交底!我们要他的权办事,给点钱,再帮他运作,从副厅坐上正厅。”
白建华跟着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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