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叮嘱芸香仔细看护。沈公子可放心。只是这‘尽快’二字……”
他意味深长地拖长了语调。
沈聿修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帮助他维持着最后的镇定。“三日。给我三日时间。”
“两日。”安比槐站起身,走到书架旁,取下一只空置的锦囊,从盒子里面抽出几张银票,放入锦囊中,转身递给沈聿修,“这银票,沈公子先收好。去买一个结实的马车,要能躺下的,舒服一些的。”
然后把盒子放到书架上。
沈聿修看着那只普普通通的锦囊,又看看安比槐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心中五味杂陈。他默默接过锦囊,将那扁扁的几张银票重新放入怀中。
“晚辈……告辞。”他拱手,动作有些僵硬。
“沈公子慢走,夜路小心。”安比槐微微颔首,并未相送。
“哦,对了,沈公子,你屋里面的甜汤,别喝了,倒掉吧,里面放了蒙汗药。”
沈聿修猛地转身,眉头紧皱看着安比槐
“你都让我选生路还是死路了,我下点蒙汗药,不过分吧?”
“告辞!!”
沈聿修推开书房的门。大迈步走入黑暗,脚步比来时更加沉重,连门都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