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鄙夷,下意识抬袖掩了掩口鼻,仿佛想起那野果便觉污浊。
“我瞧他一身布衣寒酸,出手也只有些不入流的野果,只觉此人实在上不得台面,与他来往都折损我的身份。
当时便直言叫他往后不必再来登门,莫要频繁往我跟前凑,免得一身穷酸气沾染于我,徒添晦气。”
一旁静坐的李沐恩闻言,轻轻蹙了下眉,眼底掠过一丝不喜,却并未出言打断,只安静听着。
堂侧的苏念朵听完这番话,更加生气了。
低声对锦彤议论。
“不过是家境清贫些,诚心采摘野果相送,也是一片心意,在周怀仁眼里就是巴结讨好,这是什么人呐,真是差劲。”
锦彤轻轻点头,认为自家郡主说的对。
她低声附和:“恃财傲人,轻贱同窗,难怪他自己都记不清得罪多少人,嘴这么欠,挨打都是轻的。”
堂上县令将周怀仁所言一一记录在案卷之上,抬眸冷声道:“仅仅因为对方家境贫寒礼物简陋,便出言羞辱、拒人于门外,你这般待人处事,四处树敌,也难怪会引来旁人怨恨。
将那人样貌、常去之处、姓名说清,本官即刻派人前去传讯问话。”
周怀仁此刻全无半分傲气,一五一十交代那名书生的底细,只想快些将诬陷他的人抓到。
到时候他一定不会轻易饶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