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李仁宝愤怒的瞪着地上的余大有,他才不在乎这叔侄之间的恩怨,他只在乎他那被骗的六百文银钱,能不能要回来。
此刻听得余大有说银钱都花完了,当即气的大吼,“那怎么办?!余大有,你骗了我的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休想赖账!”
“还!我一定还!你放心,我身上虽然没有银钱,不过……”
余大有突然回眸,看向还跌坐在地的余昌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过我爹当年曾留给我宅院一座,铺子两间,银百两,这些东西向来都是叔父替我收着的。
那铺子叔父说是赁出去了,这一晃都十二年了。哪怕一个月只收一两租金,算下来也有一百四十四两。就你那六百文,拿这笔钱来还,实在是太轻松了。
你说是吧,叔父?”
余昌兴已是有些傻眼,他不想这个平日里不声不响的侄子,竟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若说方才他对余大有是愤恨,恨他毁了自家儿子的名声。此刻他对上余大有的问话,是慌乱,无比的慌乱。
如今宅院被他们一家占着自住,两间铺子也被改作锁铺营生,至于那百两纹银,更是早已挥霍一空。
他心头“咚咚”跳着,猜不透余大有此刻旧事重提,究竟是想逼自己代为偿还那六百文骗款,还是当众点明旧账,准备索回往日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