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偏心,一直将她丢在京城不管不顾。”
“后来更发展到祖父母稍有一点小事不如她意,她就大发雷霆;除了指责父王外,还曾指着祖父母鼻子怒骂。”
“祖父母觉得心里确实对这个女儿有愧一般情况下也就容忍了她的坏脾气。谁知有一回她变本加厉,还准备暗中加害父王。这事被祖父母他们撞破之后,她非但不承认不悔改,仍我行我素指责祖父母偏心。”
洛瑶皱了皱眉,想不到刚才那个妇人竟有如此偏激的心性。
“后来她慢慢长大,自己看中了方家的儿郎,不顾祖父母反对硬要嫁进方家。祖父母见苦劝无用,最后便由了她性子。谁知出嫁之后,她立刻在外四处抵毁祖父母与父王,还扬言从此与卫王府断绝关系。”
“她生是方家人,死是方家鬼,与卫王府再无半分关系。”
“祖母就是那次之后被这个女儿伤了心脉吐了血,之后身体才每况愈下。”宁易非叹气,“祖父也因此怒急攻心,父王见她如此绝情,连父母孝悌兄弟情义半点也不顾。便再也不肯认这个姐姐。”
“祖父也被她伤透了心,后来终遂了她愿对外宣布与她断绝关系。这几十年来,她怨恨父王,自然也对我们不待见。”
“以前姐姐未嫁时,在京城倒偶然见过她的面。不过姐姐将近十年没见过她,她如今变化也大,姐姐今日好像也有些心不在焉,两人这才半天都没认出来。”
洛瑶想起今日所见那个白净斯文男子,微微沉吟,“姐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