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方夫人母女还怔怔的留在原地。
良久,那少女方清韵才反应过来。她望着众人离去的方向,终于迟钝的狠狠跺了跺脚,“娘,刚才那谁?为什么唤你姑母?还有,他们还没赔偿我的损失呢,怎么就让他们走了呢?”
方夫人眼神晦暗下来,她想了一下,眼底又忽地闪烁起惊人的光芒,“清韵,刚才那个人是卫王府的世子宁易非,他叫姐姐那个——就是卫王府的惜郡主。至于另外……。”
方清韵吃惊又迷糊地看着她,“他们竟然是卫王府的……世子与郡主?那他为什么会叫你姑母?而那个什么惜郡主却一直没认出娘来?”
方夫人阴森地垂下眼眸,语气不自觉流露出几分怨恨来,“此事说来话长,待回去之后我再与你细说。”
对这事同样好奇的人,还有洛瑶。
不过洛瑶一向能克制自己的好奇心,不该她问的她绝不会多嘴问一句。宁易非若想告诉她,不用她问也自然会说。若得她问出口,他反而为难……她不知道也罢。
洛瑶不问,但宁易非拉着她上了马车之后,顺手将她搂在怀里。静默片刻,却幽幽一叹,自己说起卫王府某段秘辛。
“刚才那个女人,是与我父王一母同胞的姑母。”他歪头将她惊异的神情收进眼底,苦笑,“绝对没有疑问的一母同胞。”
“不过知道她是卫王府郡主出身的人,却并不多。”
宁易非温雅的嗓音有叹息,却没多少感伤或者怨念成份在里头。他默了片刻,仅就事论事将所知事实缓缓说出来,“大概在我父王不到三岁时,当时的卫王府出了些意外。”
“当时祖父与祖母带着父王均在外地,后来还与染过疫病的人打过交道。祖父他们为了安全考虑,就没将当时留在京城卫王府的姑母接到身边。”
“后来他们带着父王辗转各地,姑母则一直被留在卫王府。转眼过了几年,待到时局平稳,祖父他们带着父王回府,姑母发现祖父母对她十分陌生与客气;对父王,却亲近疼爱。”
“她想起这些年像孤儿一样被留在卫王府生活,心里慢慢怨恨起父王与祖父母他们。同时也怨恨父王抢走了属于她的父母疼爱,又怨恨祖父母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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