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远远地看着沈莺歌与身旁的人交谈。
投注在她身上的目光近乎贪恋,像是看着无法割舍的珍宝。
沈莺歌正与孔川商量着祭天大典的事宜,忽然似有所觉般抬头,看向远处转角。
秋风飒飒吹过,那里空无一人。
她觉得奇怪,皱了皱眉,总觉得心头有些不舒服,仿佛空了些什么似的。
——
等她从逐暖和浮寒那里得知消息,匆匆赶进宫里,容久已经从养心殿出来了。
看着身旁跑过的宫人,以及大呼小叫的吴启胜,她不由得呆立原地。
前所未有的寒凉兜头浇下,让她仿佛置身冰天雪地,连骨头都冻出了冰碴子。
容久朝她走来,和煦阳光披在肩头,为他描出一圈朦胧不清的金边,连唇角笑意都衬得格外柔和。
冥冥之中,他走完了属于自己的那一步。
沈莺歌气喘吁吁,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中浮起水汽:“你做了什么?”
容久在她面前站定,第一次不顾旁人目光,堂而皇之的于阳光下擦去她的眼泪。
“我与他做了一个交易,”他收回手,将一个冰凉物什放进她掌心:“他让我前往边关监军,三日后起程,我告诉他,只要他同意重审谋逆案,我就答应。”
沈莺歌蓦地睁大了眼睛:“他知道你是——”
“我没有明说,但他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
容久牵住她的手,闲庭信步般向宫外走去:“相关证据已经集齐,你可以让逐暖他们帮忙,只等旧案重启,公之于众便可。”
宫人带着御医迎面跑来,看到他们甚至来不及行礼,着急忙慌地拱了下手,便小跑着离开。
一路上,其他人看到容久牵着沈莺歌走过,无不僵在原地,目瞪口呆。
直到坐上马车,沈莺歌也还没回过神。
“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同意……”
“怎么不可能?”容久垂下眼帘,嘴角掀起诮讽弧度:“他如今已是强弩之末,鸦青被你重伤,太子和二皇子各怀鬼胎,他若不同意,我一旦脱离他的掌控,朝堂局势便会失衡,到时太子与二皇子必起争戈,内忧外患,他这个位置也就坐不了几天了。”
而且,如果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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