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档拎着壶去外面让人加水。
方腾从院外匆匆跑进,俯首到他耳边低语了句什么。
他猛地一惊:“他怎么来了?!”
说完,他把茶壶往对方手里一塞,转身走回偏厅。
沈莺歌听到动静,起身问道:“发生何事了?”
陈朝华看着她嗫嚅了下:“……容久来了。”
沈莺歌一怔,发出同样的疑问:“他,他怎么来了?”
哼了声,陈朝华没好气道:“老夫哪知道,这话不该问你自己?”
他和容久的关系隐藏得极深,除了因公事拜访,之前每次私下见面,都是在东市那间小院中,这还是对方第一次单独登门。
沈莺歌自知理亏,便默不作声地别开视线。
陈明薇到底在宫中多年,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但那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自己又否定了。
不多时,方腾端着新添的茶水,带着孤身前来的容久敲响了偏厅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