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一点零星的火光从她脑海中闪过,还没来得及抓住,便已消逝。
“对,就是琼姬,”陈朝华抿了口茶水,润了润嘴唇:“据容久说,你们应该已经知道她的身世了。”
在沈莺歌假扮璇姬宿于南岐青楼那晚,琼姬被他们抓住后,曾与她讲过自己和其他两人的身世。
只是当时她以为琼姬被带回大雍后,会和墨烛一同被处斩,便没放在心上。
虽然出于私心,她还是忍不住唏嘘,可怜他们的痛苦,但他们曾为刘思邈所用,杀人害命也是事实。
直到后来霁城一行,容久告诉她这二人竟然没死,她才心生疑惑。
毕竟沈阙可并非如他表现得那般宽宏大量,会留下这二人,自然有更重要的道理……
蓦地,沈莺歌的双眼骤然睁大。
难道……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一道惊雷从天而降,将自己劈了个外焦里嫩。
她咽了口唾沫,难以置信的向陈朝华求证:“您该不会是想说……琼姬和淮南王有关吧?”
天不遂人愿,她的最后一丝希翼也被无情掐灭。
陈朝华略一点头:“当初带领大雍使团前往南岐议和的人,正是淮南王沈瑜,原本我们也并未察觉到这一点,直到陛下将人保下,且在此之后琼姬就失去了踪迹,我们才生了疑心,经过对当年使团的其他人暗中查访之后,我们便确定,琼姬的父亲极有可能就是淮南王。”
否则,沈阙为何会那么轻易放沈瑜离开?又为何在那之后再也没有动作?
“那琼姬现在……”
陈朝华微微皱眉:“这个暂无定论,但能掩过众人耳目,让一个大活人就此消失,要么是这个人已经死了,要么……就是鸦青将她控制起来了。”
而沈阙费尽心机地将人握在手里,当然不会只是为了杀死她那么简单。
沈莺歌呆立当场,久久无言。
谁能明白,她本来以为调查鸦青,生父曾想取自己性命,又或是插手谋逆案……这些就已经够出乎意料了,但现在看来,这其中的水远比自己想象的更深。
给她留出时间反应,陈朝华也说的口干舌燥,手边的茶壶早已见底,便趁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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