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场打仗,指挥使也一样。
最终,她也只能默然不语。
陈青跟她打了声招呼,谢绝了让人送他回去的提议,自己慢悠悠地走了。
阳光为他披上一层轻薄甲胄,纵然重伤未愈,背脊依然挺拔,脚步仍旧从容。
——
沈莺歌缓了缓神,才从惋惜不已的情绪中脱离。
她顺着通往后院的长廊走了一段,看到了正与李档头说着些什么的容久。
他像是路过这里时被对方叫了过去,大半背影面对着沈莺歌的方向,雨后初霁的阳光刺眼,她眯着眼睛才能隐约看清他小半个侧脸。
容久对别人的目光向来敏感,她没来得及“偷窥”多久,他就回头看了过来。
见是她,他的眉梢轻轻一挑,眸光顿时如春风化雪,融成两汪清透温润的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