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与千岁爷提起过,今日听说他在游街之后就被带回了北镇抚司,想来,应当是此人露出了马脚,这才被锦衣卫发现。”
昨夜容久对她说过,他们一直在派人暗中监视东集市的动静,所以在听她说起那个地痞的身份之后对其产生了怀疑。
但这话她当然不能和弘光帝说。
毕竟她和容久的“合作”关系现在是和她身份一样的秘密。
沈阙颔首垂目,似是在思考她的话。
“此外,蒋泉之前在东市高府中藏了大批杀手,但以他的身份,不太可能有实力豢养如此多的人手,还有那些藏在山中的军械和炸药,所以臣推断,这背后一定还有其他人在给他助力。”
沈阙了然笑道:“因此你怀疑,昨夜从东集市逃走的人,就是蒋泉的同谋?”
“陛下明鉴。”沈莺歌恭敬拱手。
前方传来一声轻笑,沈阙故作沉肃道:“蒋泉案可是由你一手查办,你说这些,就不怕朕降罪于你?”
沈莺歌无奈叹气:“陛下耳聪目明,这些事就算臣不说,您也应当早就知道了,之前一直苦于找不到线索,又没能抓到幕后真凶,臣心中过意不去,陛下若要怪罪,臣自当谢陛下赐罚。”
“……你啊你,可真是好一副伶牙俐齿。”沈阙笑着摇了摇头。
沈莺歌喜怒不形于色,仍是那副恭敬温顺的模样。
她不卑不亢道:“所以,今日朝上一事,臣认为千岁爷说的有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韩大人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千岁爷若能再周全些,说不定便可将那伙贼人捉拿归案,也不会引发昨日的骚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