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开恩,”沈莺歌沉吟片刻,敛眸道:“昨日千岁爷已当街惩治了搬弄是非之人,之后其他人也定会引以为戒。”
沈阙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神色莫测:“哦?还有这等事?”
“正是。”
沈莺歌表面八风不动,心里却在悄悄撇嘴。
她才不信沈阙会不知道昨日发生在街上的事,故意提起那所谓的“传言”,不就是想从她口中试探出那个地痞的来历吗。
看来,虽然他在早朝上发了通火,但对容久的说法仍旧存疑啊。
不过也不只是沈阙怀疑,就连沈莺歌自己都有些疑虑。
最明显的莫过于那个身上纹有刺青图案的刺客了。
按容久的说法,就算藏身在东集市的人真的是刘思邈,可对方既然能料到锦衣卫会去抓人,又能及时撤走,怎么还会将这么大个破绽送到容久面前?
这不是脑子进水了吗。
沈阙并不知道她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和容久之间的塑料君臣情已是昭然若揭。
他话锋一转,淡淡道:“今日朝上一事,你怎么看?”
那云淡风轻的语气好像当真只是闲聊中随口一问,和早朝时判若两人。
沈莺歌微不可查地挑了下眉。
终于切入正题了吗。
“回陛下,臣对之前的案子知之甚少,不敢妄言。”
沈阙眯起眼睛想了想:“嗯,朕听裴长安说起过,你是前年才到刑部任职,无妨,想到什么说什么,朕赦你无罪。”
话都说到这份上,沈莺歌也无法推脱,只好道:“那臣就斗胆说说自己的想法。”
“查办蒋泉一案时,臣曾去过东集市,并与盘踞在那里的地痞发生过冲突,后来,臣设计想要引蒋泉出手,也在设下埋伏的院落外看到了有人监视的痕迹,当时,臣以为那是蒋泉跟踪我们留下的,但后来发生的事推翻了这一想法,臣推测,那应当是蒋泉的同谋,或是隐藏在暗中的另一伙人。”
沈阙默然片刻,反问道:“这与今日之事有何关系?”
“有,之前与臣在东集市发生冲突的那个地痞,便是昨日千岁爷当街惩治的人,”顿了顿,她继续道:“臣昨日路过恰好看到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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