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向京中商户募捐。”
他说这话时目光坚定,莫雨寒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那林郎打算把书院建在哪儿?”
“城东,官窑厂旁边。”林墨说,“那边地方够大,离城不远不近,也安静。”
莫雨寒弯起嘴角:“那我明日让人去量地。”
接下来的日子里,书院的筹建成了林墨除织造局公务之外的头等大事。
他在城东选了五十亩地,请了工部退休的老匠人来画图纸,又亲自拟了书院的教学大纲。
名字是他想了三天才定下来的——“格物书院”。
格物致知,知行合一。
书院的工程在夏末正式动工。
林墨在开工那天去了现场,站在那片刚平整好的空地上,看着工匠们开始挖地基,心里那幅蓝图在一寸一寸地变成现实。
秋风渐起时,格物书院的主体建筑已经封顶。
三层的藏书楼拔地而起,东西两侧的讲堂和学舍也初具规模。
林墨站在书院门前那座新砌的石阶上,看着匾额上那四个字被工匠一笔一划地描金,忽然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消息传开后,京中不少读书人都在议论这座不一样的书院。
有人质疑说,不教四书五经教什么算学水利,这能考科举吗?
也有人私下打听,说格物书院的束脩收多少,招收什么样的学生。
林墨没有急着回应这些议论。
他只让张怀远在织造局门口贴了一张告示,写明书院将在明年开春正式招生,招收范围不限出身,只要有志于学便可报名。
告示贴出去那天,织造局门口围了不少人。
有人看完了告示当场就去隔壁茶楼议论起来。
也有人悄无声息地记下了告示上的每一个字,转身就往家里走。
入冬之后,贾业平的秋后问斩如期执行。
刑场设在城南菜市口,那天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林墨没有去。
他那天在织造局后堂核对账目,张怀远推门进来时低声说了一句:“贾业平已经伏法了。”
林墨嗯了一声,手里的笔没有停。
当天晚上,他坐在梧桐巷的书房里,将书案上那卷画了快半年的书院图纸取出来,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小心地卷好,放回画筒里。
第二年开春,格物书院正式招生。
第一批招收了一百二十名学生,从十三岁到二十五岁都有。
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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