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碎玉落在瓷盘上,带着几分病弱之人特有的轻软。
林墨还了一礼:“慕姑娘客气了,在下才是久仰大名。”
慕晚晴微微弯起嘴角,抬手示意他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自己也在对面落座。
她亲自提起案上的青瓷茶壶,斟了两盏茶。
“家父昨日回府时说林大人今日会来,晚晴还有些不敢相信。”
她将茶盏推到林墨面前,抬起头来,目光带着一丝好奇。
“林大人近日在朝堂上驳鲁王上表的事,晚晴也听说了。”
“家父回来时说,林大人在殿上侃侃而谈,四家封王的使者一句话都没能接上。”
林墨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过是把该说的话说清楚罢了,算不得什么本事。”
慕晚晴微微摇头:“若是换个人,未必敢在满朝文武面前那样说话。”
她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林墨脸上,带着一点审视,又带着一点欣赏:
“晚晴读过林大人在诗会上那首《边塞行》和那首《如梦令》,后来又读了《五蠹》策论。”
“诗与文,风格截然不同,却都透着一种旁人模仿不来的气度。”
林墨放下茶盏,笑着摆了摆手:“慕姑娘这么夸,在下倒不好意思了。”
慕晚晴没有接这个话头,而是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拨了拨窗沿下那盆兰草的叶片,背对着他轻声说道:
“林大人,晚晴有个不情之请。”
“慕姑娘请讲。”
她转过身来,日光从她身后漏入,将她半边脸颊映得透亮,另半边隐在淡淡的阴影里:
“晚晴想请林大人以今日所见之景为题,即兴赋诗一首。”
林墨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