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章,见他进来,没有抬头:“你是为了张铎的事来的?”
“是。”林墨走到御案前站定,“陛下把他调回京中,是想把他放在眼皮底下看着?”
姜晓梦搁下朱笔,抬眼看他:“朕不是防他,是想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让他留在京中做事。”
“若他安分,便相安无事,若他仍与南边有往来,那他自己就会露出马脚。”
林墨沉默了片刻:“若是他选择了安分,那南边呢?”
姜晓梦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南边的事,朕会另做安排,你不必把所有担子都揽在自己肩上。”
林墨张了张嘴,本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只拱了拱手:“臣明白了。”
他从紫宸殿出来后没有回织造局,而是策马去了城西那家不起眼的茶棚。
他在角落坐下,要了一壶粗茶,独自喝了大半壶。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靳南航推门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他没有客套,直接将一卷薄薄的文书从袖中取出,推过桌面:
“张铎在北境转运使任上时,曾三次途经鲁王封地,每一次都在鲁王府住了一晚。”
“对外说是公务交接,但据当地六扇门分号的人留意到,他每次去鲁王府,带的都是同一只黑漆木匣,离开时木匣是空着的。”
林墨拿起文书翻了翻,又放回桌上:“那三次分别是什么时候?”
“第一次是清欢二年夏,第二次是清欢三年秋,第三次是今年开春。”靳南航说完,停顿了一下,“第三次的时间,恰好是在贾业平案发之前半个月。”
林墨端起茶碗:“这么看来,张铎不只是一个中间人,他是鲁王安在北境的一颗钉子。”
“靳大人,这件事到此为止,剩下的我来处理。”
靳南航:“那是自然,六扇门只管江湖事。”
两人相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