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兵部存档一致。”
林墨接过密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搁在案上:“张铎跟鲁王那边有没有往来?”
“目前查到的是,张铎的三弟,娶了鲁王封地内一个县令的女儿为妻,这门亲事有三年了。”
林墨的手指在案沿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站起身来:“备马,进宫。”
紫宸殿中,龙涎香正燃到最浓处,青烟从博山炉镂空的莲瓣间袅袅升起。
姜晓梦正坐在案后批阅奏章,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林卿,你脸色不大好。”
“陛下,北境那边出了点事,我觉得有必要当面跟陛下说。”
姜晓梦搁下朱笔,将手边那盏半凉的茶推到一边:“说。”
林墨将北境转运使张铎的情况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
从多报兵额到与鲁王的姻亲关系,再到陈鹰派去查探的人传回的那些细节。
姜晓梦听完后没有立刻表态,目光沉静地看着他:“你觉得张铎是替鲁王做事,还是鲁王想借张铎在北境做些什么?”
“臣觉得是后者。”林墨说,“张铎此人在北境转运使任上待了多年,他从不出格,只在小处一点一点做,平日里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多报兵额这种事,不是他一个人能拍板的事,如果没有上面的授意,他不敢在补给账目上动手脚。”
姜晓梦沉默了片刻:“你想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