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正要去堂里,却看见王福从大门外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封了火漆的信函。
“姑爷,织造局张大人一早派人送来的,说是急件。”
林墨接过信函,拆开封口,抽出里面那张薄薄的信纸。
目光在字里行间扫了一遍,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又将信纸折好,塞回袖中。
“福伯,备马。”
“姑爷,这还没用早膳呢。”
“不吃了,路上买两个包子对付一下。”
莫雨寒从廊下走过来,也不拦他,只把手里的油纸包递到他手里:“蟹黄汤包,带着路上吃。”
林墨接过纸包,朝她笑了笑,转身大步走出院门。
织造局的后堂里,张怀远、周文韬、孙正三人已经到齐了。
案上摊着一幅刚送到的南境地图和几份还没来得及归入卷宗的密报。
林墨把油纸包往桌角一搁,在主位上坐下,开口时嘴里还嚼着半个汤包:“说吧,什么情况。”
张怀远先开口:“大人,天门镖局在海州的货栈被当地府衙封了,理由是存有私盐。”
“但陈鹰那边传回来的消息说,那批货是织造局的生丝和玻璃原料,从头到尾跟私盐没有半点关系。”
“海州府衙?”林墨咽下嘴里的包子,眉头微拧,“海州知府是谁?”
“王崇文,清欢二年进士出身,先任通州推官,后来调到海州知府。”
“此人在通州时,与已经倒台的户部度支司主事郑琏有过几次公务往来,不算深交,但至少是有牵连的。”
林墨擦了一下手指:“彤府那边呢?鲁达被控制之后,港口恢复得怎么样?”
周文韬接过话头:“彤府港口那边,鲁达虽然倒了,但他手下几个旧属还在原地。”
“这两天已经陆续有人开始放行织造局的货,整体进度稍慢,但能过。”
“那海州这一封,就是刻意为之了。”林墨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王崇文的背后是谁?”
张怀远沉吟了一下:“他考中进士的同科之中,有一个叫孔英的,如今在鲁王府做长史。”
林墨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落在海州的位置上。
“鲁王的封地在海州以南,隔了两郡。”
“海州若是他的棋子,那他不只是想卡织造局的货,更可能是想试探朝廷对南境的控制力还剩多少。”
堂中安静了片刻。
林墨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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