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管家贾周推门而入时,脸上没有血色。
“老爷,刑部的人去了侯府,武安侯已经被押走了。”
“巡防营那边也出了事,凤翼卫把人全带走了。”
“城南郑琏的宅子被刑部封了,六部各处都在拿人。”
“现在林墨已经带着巡防营的人,把咱们府上都给围了!”
“这是刚飞进来的信鸽。”
贾业平听着,面色始终没有太大变化。
“现在信鸽才来,已经晚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面前摊着的那封还未封口的信。
那是他准备连夜送往南境彤府的,现在显然已经不需要了。
他将信拿起,凑到烛火上点燃,看着纸页卷曲发黑,最后化成一撮灰烬落进铜盆。
“你走吧。”
贾周嘴唇哆嗦了一下:“先不说能不能走,即便能走,我也不走,老爷尽管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我身上吧!”
贾业平依旧贼心不死的站起身来,毫不慌乱的整了整衣襟。
“他林墨想这么扳倒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只要不死,我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我就不信,林墨能把整个朝官都给掀翻在地!”
话音刚落,窗外就传来急促整齐的脚步声,火把的光芒如龙蛇舞动。
“贾大人,您一直瞧不上我林墨,这点我自然知晓。”
“但是你未免把自己看的也太重了些吧。”
“这世界,离了谁都一样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