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但意思是希望各方能联合上表,请朝廷暂缓推行。”
堂中安静了片刻。
林墨的手指在地图上鲁王封地的位置轻轻叩了两下:“鲁王这是想当出头鸟?”
“贾业平一定不会只等着封王那边发力。”
“他手里还有别的牌,比如户部那些被他捏着把柄的官员,比如南境那边。”
他的目光落在彤府的位置上,声音沉了几分:
“鲁达这个人,是贾业平用来牵制天门镖局海路的关键一环。”
陈鹰的眉头拧了起来:“姑爷的意思是说,贾业平可能会让鲁达在彤府卡我们的货?”
“不是可能,是已经在做了。”林墨从袖中取出一封密报递过去,“今天早上刚到的消息,彤府那边已经有人开始查天门镖局设在港口的货栈。”
陈鹰接过密报飞快地看了一遍,脸色沉了下来。
林墨看向孙正:“孙正,你那边呢?”
孙正沉声道:“关于武安侯曹胜,他名下的军需账目共有三笔涉及挪用。”
“但目前还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曹胜本人授意的,经手人都是他麾下的家将和旧部。”
林墨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那就从这些家将和旧部入手。”
“我已经让人盯着他了,这几日他几乎都待在府中,只有一次出城去了趟城南一座庄园。”
林墨抬起头来:“城南庄园?”
“对,在京西百里,名义上是他夫人的陪嫁田庄,位置很偏。”
“周围都是农田和荒地,那座庄园占地不小,围墙修得很高,四周还建了望楼。”
林墨沉吟片刻:“你们把人撤回来吧,让凤翼卫盯着,这个很重要。”
他双手撑着桌沿,目光沉静:“我们要在封王那边的代表进京之前,把贾业平和曹胜摁死。”
“时间最多还有半个月,半个月之后,推恩令的争议会到最高峰,到时候朝堂上需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众人齐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