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整肉切成几块罢了。”
“可若是有人把锅都砸了,那肉切不切,也就无所谓了。”
姜修远顿了一下脚步,侧头看了一眼父亲,转身大步走出了书房。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脚步声在廊下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夜风里。
秦王独自坐在书房里,将那卷诏书又拿起来看了一眼,忽然笑了一下。
他将诏书搁回案上,伸手拨了拨灯芯,火苗跳了一下,重新稳定下来。
窗外,那轮月亮被一片薄云遮住了大半。
又过了两日,京都城南的六扇门大牢里,又添了七个新面孔。
靳南航亲自审了几个重点人物,虽然还没有揪出直接指向贾府的铁证,但已经摸到了几条线索的末端。
与此同时,织造局那边的第二批玻璃镜已经顺利出窑。
品相比第一批更稳定,张怀远正在安排新一轮的竞买事宜。
林墨坐在织造局后堂的太师椅上,手里攥着一份刚从南边送回来的密报。
那是宁远图通过天门镖局的渠道连夜递进京的。
他低头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将纸页折好放在桌上。
密报上只写了一行字:
“秦王已派世子南行,方向:鲁王封地。”
林墨眉头微蹙:“搞什么花招呢?”
“得尽快拔掉贾业平和曹胜这根刺了!”
“必须在封王代表进京前拔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