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婿挑得不错。”
宁平君难得没有呛声,只是笑着挽住父亲的胳膊往门里走:
“爹先进屋歇歇,一路上累了吧。”
一家人进了正堂。
莫观山起身相迎,与宁远图互相行了礼,两人落座说话。
宁远图说起海路的情形:“那条线我亲自跑了一趟,从海州出海,沿海岸北上,风浪不大,船也稳当,就是沿途港口少,补给不太方便。”
林墨端着一盏茶正色道:“若天门镖局的船队能在这条线上设立几个自己的补给点,日后海路就彻底稳了。”
宁远图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考较:“你倒想得长远,补给点的事儿我已在琢磨了,只是海边的地不好拿,都是盐田和渔村,地方官府管得紧。”
林墨笑道:“外公只管放心,这件事孙婿来办。”
“您看中的地方,列个单子给我,我替您去跟地方衙门打招呼,织造局如今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宁远图挑了挑眉,也不推辞:“成,那我回去就让人把地方画出来。”
宁平君在一旁切着果盘插嘴道:
“行了行了,你们翁婿俩才见面就谈公事,先吃饭,吃饱了再说。”
一顿丰盛的早膳摆上来,宁远图胃口极好,连吃了三碗米饭。
席间话不多,却一直在观察林墨。
林墨给他添茶夹菜,做得自然妥帖,不显殷勤却也不失礼数。
饭后,宁远图放下筷子,看着林墨道:
“墨儿,听说你最近在朝堂上闹出不小动静?推恩令那事,连我这江湖老头都听说了。”
林墨放下碗筷,正色道:“外公,孙婿正好有事想跟您请教。”
宁远图靠回椅背:“你说。”
林墨看了一眼莫观山,莫观山微微点头。
林墨这才开口:“孙婿想借天门镖局在各地的分号,帮忙打听一些事。”
“打听什么?”
“各地封王的消息。”
宁远图的目光微微一凝:“你问这个做什么?”
林墨沉默了一瞬:“推恩令虽然已经定下来了,但孙婿心里没底。”
“那些封王面上不敢抗旨,可背地里会做什么,谁也说不准。”
“孙婿想提前知道他们各家的底细,尤其是秦王那边的动静。”
宁远图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过了好一会儿才放下,语气沉了几分:
“秦王姜姜天枢,先皇幼弟,当今陛下的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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