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七步成诗的大才子,你们真信?反正我不信。”
“你——!”月白长袍士子涨红了脸,“你这是污蔑!林提举献药方救北地数千将士性命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是抄的?”
“他提出治水方略、筹建织造局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是抄的?你有本事,你也去抄一个给我看看!”
山羊胡男子被他这番话噎了一下,面色也冷了下来:“你这后生,说话不知轻重。”
“我不过是说几句公道话,你就急成这样,怕不是收了林墨的好处?”
“你放屁!”
这一声骂出口,茶楼里的空气瞬间绷紧了。
月白长袍士子一把揪住山羊胡男子的衣领,山羊胡男子抬手要推,旁边的石青色直裰书生也撸起袖子加入了战团。
几个平日里就看林墨不顺眼的闲散文人也趁机起哄。
口角演变成推搡,推搡演变成厮打,桌椅翻倒,茶盏碎了一地。
茶楼掌柜急得直跺脚:“诸位!诸位!别打了!小店还要做生意啊!”
可都打火了,根本没人听他的。
二楼陷入一片混乱,直到楼下传来几声响亮的哨声,巡防营的官兵闻声赶来,才把扭打在一起的众人分开。
而此时的林墨,对这些热闹毫不知情。
他已经到了游春园门口。
织造局的门前,黑压压挤了一片人,全是局里的官员和杂役。
张怀远站在最前面,眼眶通红,嘴唇紧抿。
周文韬、孙正等人都站在他身后,一个个面色凝重,目光焦灼。
林墨刚翻身下马,
张怀远就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来,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颤意:“大人!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林墨摆了摆手,“好得很。”
周文韬挤上前来,上下打量了他好几遍,这才松了口气:
“下官今日一早听说昨夜之事,吓得魂都快飞了。”
“大人要是出了什么差池,这织造局可怎么办呐!”
“行了行了。”林墨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他往下说,“我这不是好好站在这儿么?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众人这才稍稍散去,却还是有不少人一步三回头地往林墨身上看。
有个年纪小的书吏站在廊柱子后面偷偷抹眼泪,被旁边的人拍了一下后背,这才红着眼眶转身走了。
林墨走进正堂,刚在太师椅上坐下,茶还没来得及倒,就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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