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上,又顺着队伍看到了骑在马上那位青袍年轻人。
“你们看,那就是林墨吧?”
“那么大阵仗,错不了,听说昨夜他在天南街遇刺了,差点丢了命。”
“什么人这么大胆?连朝廷命官都敢当街行刺?”
“听说是江湖上的退隐凶人,叫什么鬼刀杨天栋,六扇门通缉了好几年都没抓着。”
一个穿月白长袍的年轻士子猛地一拍窗框,声音激愤:“简直是无法无天!”
“林提举乃我乾国文坛翘楚,四国诗会上力压群雄,为咱们乾国争了多大的脸面!”
“如今又筹办织造局,开海路、定紫绸,哪一样不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居然有人要杀他,这背后主使之人,当真是黑了心肝!”
旁边一个穿石青色直裰的书生也接口道:
“可不是么!那篇《五蠹》策论,我读了三遍,每读一遍都觉振聋发聩。”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这等见识,岂是寻常读书人所能有的?林提举要是真出了事,那是我乾国文坛的天塌了!”
“听说昨夜是六扇门的金衣捕快靳南航带人擒了那刺客,还亏得莫家二小姐也在场,拼死挡了几刀。”
“莫家二小姐?就是那位在六扇门做铜衣捕快的莫婷雅?”
“啧啧,一门双杰,大女儿嫁了林提举这样的才子,二女儿又有这般身手,莫尚书真是好福气。”
茶楼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多是赞叹与愤慨。
可就在这声音的缝隙里,忽然冒出一个不和谐的调子:“你们这些人也是好笑,林墨一个赘婿,入赘女家,连自己的姓氏都保不住,你们倒把他捧上天了。”
“什么文坛翘楚?不过是运气好抄了几首诗罢了。”
话音一落,满座皆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说话之人。
那是个三十出头的瘦削男子,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色直裰,下巴上一撮山羊胡,手里捏着一把折扇,正悠哉悠哉地摇着。
方才拍窗框的月白长袍士子脸色一沉,跨步上前:“你说什么?你说林提举的诗是抄的?你倒是说说,抄的谁的?哪本书上有记载?”
山羊胡男子啪地合上折扇,嗤笑一声:
“那些诗词来历不明,谁知道是不是他从哪里搜罗来的古本残卷?”
“再说了,一个从前在京都出了名的不学无术之徒,突然之间就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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