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堂等着呢,脸色很不好看。”
林墨大步往前堂走去,鸾九紧随其后。
前堂,张怀远正站在堂中,茶盏搁在桌上,一口没动。
他的青色官袍皱巴巴的,眼圈发黑,颧骨高耸,整个人瘦了一圈。
他看见林墨进来,他拱手,声音沙哑:“大人,下官无能。”
林墨扶起他来:“我说张兄,身体才是为国报效的本钱呐,你要是身体垮了,你让在上哪儿找像你这样的左膀右臂去?”
林墨这样温暖的话,让张怀远一阵感动,但心里却又愈发的自责起来。
张怀远把通州那边的情况说了一下。
“要不...去找陛下?”
林墨抬眼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找陛下做什么?告状?”
“陛下比你我更清楚贾业平是什么人,但为何陛下不动他?”
“还不是因为勋贵们的俸禄、边军的粮饷、各地的赈灾款,都得从户部走。”
“所以,咱们不能靠陛下,织造局要是连这点坎都迈不过去,趁早关门算了。”
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瞧你这样子,张兄我知你心急,但你记住了,只要织造局没彻底垮掉,总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而且咱们还远远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呢,我相信天门镖局能在指定时间内抵达津港。”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福管家快步走了进来。
“姑爷,津港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