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家商号有交情?”
“你——!”
“行了行了。”郑明摆摆手,转身往回走,“张大人,您要是等不及,可以去户部找贾尚书,下官只是个小人物,做不了主。”
“只要尚书大人说没问题,下官这边自然放行。”
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雾气中。
两个书吏紧随其后,脚步匆匆。
张怀远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转身,大步往码头外走去。
莫府南院的银杏树下,满地碎金。
林墨靠在藤椅上,手里捏着一颗葡萄,指腹无意识地揉搓着果皮。
紫红色的汁水渗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
汁水滴在青石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痕迹。
他的眼睛闭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距离织造局的生丝库存告罄,只剩三天。
“鸾九姑娘。”
廊下的阴影里,青铜眼罩反射出一线冷光:“在。”
“津港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天门镖局的船队从海州出发,最快也要七八天才能到津港,算算日子,最快也要后天才有消息。”
林墨点了点头。
见他如此神情自若的样子,一旁的鸾九忍不住问道:
“林提举......”
“你还是直接叫我名字吧,大家都这么熟了,别客套。”
鸾九抿了抿红唇,从廊下走出来:
“林公子,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啊?”
林墨笑道:“巨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不是大将风范吗?我觉得我有这样的品德。”
鸾九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备了后手?”
林墨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因为他确实留了后手。
说到底,如果因为货物不到,而导致供货短缺,无非就是怕三国游赏们闹事,然后勋贵和贾业平在一旁推波助澜地造势罢了。
那么只需要爆一个更吸引眼球的事情,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这事自然就能压下去。
比如,囊括了整个宋唐精华的诗集。
舆论导向嘛,虽然低级,但是非常有效。
在这种封建时代,就更好使了。
不过也有弊端,那就是会让织造局被贴上不守信誉的标签。
这种标签一旦贴上,想要摘下来就难了。
所以啊,林墨只想着应承了此事的外公能有如神助吧。
“姑爷!姑爷!”桃夭气喘吁吁的喊着,“张大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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