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为民做过什么?”
“是整理了几份文书,还是抄写了几本奏章?”
钱玉成被问得面红耳赤,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林墨继续说道:“尊老爱幼,是做人的基本道理,我当然知道。”
“但尊的老,是有德行、有威望的长者,而不是倚老卖老、沽名钓誉之辈。”
“钱大学士,您身为文渊阁大学士之首,不思为国育才、提携后进,反而以出身论人、出口伤人,您觉得您配得上这身官袍吗?”
“你——你——!”
钱玉成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林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突然,他脸色一白,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面前的案桌上,触目惊心。
“钱大学士!”
“钱大人!”
几个学士连忙上前扶住他,有人递水,有人拍背。
钱玉成推开众人,眼睛死死盯着林墨,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他身体晃了晃,软软地倒了下去。
“快!快喊医者来啊!”
林墨:(⊙_⊙)?
“不是...我这都还没发力呢,你这就吐血了啊...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又菜又爱玩。”
堂中一片混乱。
孙文远脸色铁青,指着林墨怒道:“你——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林墨耸了耸肩:“我不过是据理力争,是钱大学士自己气量狭小,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你——!”孙文远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一旁的周文博突然身体一歪,也倒了下去。
“周大学士!周大学士!”
众人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林墨挠了挠脸:梅开二度?这人我也没咋怼他啊...这个肯定跟我没关系。
赵铁山坐在一旁,看着这混乱的局面,嘴角微微抽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什么也没说。
林墨看着倒下的两位大学士,心里叹了口气。
他转过身,对着目瞪口呆的张怀远问道:“张兄,我这该坐哪儿?”
张怀远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林大学士,您可真敢说啊......”
林墨微微一笑:“说真话有什么不敢的?”
“再说了,”他压低声音,“陛下把我安排到这儿来,不就是让我来当这根刺的吗?”
张怀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苦笑着摇了摇头。
“林大学士请随我来,您的座位在三楼。”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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