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只是看了林墨一眼,便走到一旁坐下。
周文博冷冷开口:
“林学士果然能言善辩,老夫佩服。”
“不过,读书人讲究尊师重道,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
“你就算说得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抨击圣贤的事实。”
“你若真有学问,为何不自己著书立说,非要拿圣贤开刀?”
林墨转过身来,看着周文博。
“周大学士说得对,尊师重道是做人的基本道理。”
“但我想问一句,什么是真正的尊师重道?”
“是盲目崇拜、照搬照抄,还是理解精髓、举一反三?”
“孔圣人又说了,当仁不让于师。”
“面对真理,连老师都可以不让,更何况是千年前的圣贤?”
“要我说几遍呐,我并非不尊重圣贤,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尊重,所以才要认真思考、仔细辨析,而不是囫囵吞枣、人云亦云。”
“若是圣贤有错,我们也不指出来,那才是对圣贤最大的不敬!”
周文博脸色一沉:“圣贤何错之有?”
林墨微微一笑:“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更何况,就算是圣贤,也不能预知千年之后的事情。”
“孔圣人生活在春秋时期,那时候的情况和现在完全不同。”
“他说的道理,放在当时是对的,但放在现在,未必全对。”
周文博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钱玉成见三位同僚都被林墨说得没脾气,心中又气又急,忍不住开口骂道:
“巧言令色,鲜矣仁!”
“孔圣人早就说过,巧言令色的人很少有仁德的,你林墨就是这种人!”
“一张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可那又怎样?”
“你一个赘婿,入赘女家,连自己的姓氏都保不住,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谈经论道?”
林墨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他看着钱玉成,目光平静如水,却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钱大学士,我本不想与你计较,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以出身论人,实在有失读书人的体面。”
“赘婿怎么了?赘婿就不是人了吗?”
“赘婿就不能读书明理了吗?”
“赘婿就不能为国效力了吗?”
“我虽然出身卑微,但好歹在诗会上为国争了光,好歹献药方救了北地数千将士的性命。”
“敢问钱大学士,您在文渊阁二十余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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