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访查。”
“选贤能之法,在于科举取士,以文采德行择优而用。”
“哈哈哈哈!”林墨忽然仰头大笑。
笑声在寂静的校场上显得格外刺耳,所有乾国文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钟良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笑什么?”
林墨止住笑声,直视钟良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笑大人说的全是空话、套话、废话!”
林墨说出的每个字仿佛都重若千钧,令现场一片哗然。
“林墨疯了?钟先生所言,皆为圣贤言论,怎么能这般抨击?”
“完了完了,这下闯大祸了!”
钟良面沉如水,鬓角的青筋再次隆起。
“你说本官所言皆是空话?那你倒说说,你的道理又是什么。”
林墨负手踱步,神态从容:
“圣贤立礼法之时,依据的是什么?”
“是先凭空想出一套规矩,还是根据当时的世事风俗而定?”
钟良的目光微微一凝。
“倘若礼法纲纪是一成不变的死规矩,那为何历朝历代的礼法与各国之间都不尽相同?”
“要说我,凭的是当时的天下大势和万民所需!”
钟良甩袖怒斥道:“可笑至极!”
“圣人之言,一介赘婿安敢抨击!”
一时间人声鼎沸,谩骂之声此起披伏。
就在众人都以为林墨会被声压吓到改口认错之时。
林墨非但不该,反而跳上椅子双手高抬:
“今日我林墨,偏就要古之大贤挑挑刺!”
“尔等若是不服,待我讲完,大可群起而攻之!”
“说了,你们今天就是来挨批受训的!”
“现在,尔等都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