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下来,我剑也未尝不利!”
“好好好,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本官就如了你得意!”
钟良直接从四丈高的看台上一落而下。
林墨:?
不是,也没人说他还是个文武双全的啊!
钟良在众人的注目礼下,衣炔蹁跹的来到台上。
林墨脑袋微抬,方能俯视他的眼睛。
靠!!!
这身高保守估计两米高。
林墨咽了咽口水。
孔夫子挂腰刀,能文能武?
若你不知礼数,不通文理,本官也略懂点拳脚?
钟良负手而立,俯瞰着林墨,目光中带着审视与几分玩味:“本官已经下来了,你要论什么,说吧。”
“不急。”林墨摆摆手,“这地方乱糟糟的,让人收拾一番再说。”
“另外,大人一看就是通晓古今,不如先讲讲前朝今世?”
林墨只匆忙的看了眼通史,大致了解了一下。
虽说这时代,有很多古之先贤未被史书所记载,但万一有什么学又被其他人早已创立传世呢?
“哼,在场谁人不知史,谁人不知周朝延续一千二百年,春秋乱世独占一半,直至近五百年,方才四国定局。”
林墨拄着下巴道:“可曾听闻韩非子,可曾听闻《五蠹》之说?”
钟良眉头紧蹙:“韩非子?何等人物敢自称子者,若是古之圣贤,吾辈读书人,岂会不知?”
“少装腔作势,故弄玄虚,要论便论!”
林墨喜笑颜开,朗声道:
“钟大人方才说,诗词歌赋不过是文人炫技粉饰太平之道。”
“那在下倒想请教大人,大人所钻研的治世之道,究竟是何物?”
钟良似乎早料到林墨会有此问,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治世之道,首在明礼法、正纲纪。”
“圣人曰:礼法不明,则上下无序。”
“纲纪不正,则百官失度。”
“其次在察民情、知疾苦,再者在选贤能、远小人。”
“任人唯贤则国治,任人唯亲则国乱。”
“此三者,乃治国安邦之根本,岂是几句风花雪月的诗词所能比拟?”
这话听得所有人不觉连连点头。
林墨也是鼓掌笑道:“大人的话听起来确实很有道理,但在下斗胆再问一句,此三者凭什么标准,凭什么依据来选来做?”
钟良眉头微皱:“礼法纲纪,自然是圣贤所立、先王所传。”
“察民情之道,在于官员勤政,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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