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自己铺好了台阶。
如果自己不应战,她就会借此话头东拉西扯,最后不了了之。
林墨搬来椅子坐下,轻甩折扇:“何必玩弄话术,你不就是想再比一场吗,只说便是。”
“不过这次免得你们再输不起,规矩提前定好,你是代表你自己呢,还是代表南越啊。”
云月瑶对自己有着十足的自信:“四国诗会,当然是代国而行!”
林墨拍了拍手:“好得很,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一下子就咬钩...额,一下子就展现出风采来了。”
“这次添个什么彩头?”
云月瑶伸出玉手猛然指向林墨:“你不是喜欢这种幼童的把戏吗?”
“好,那本姑娘也陪你玩这种幼稚的彩头,我若胜了,你给本姑娘趴在地上舔鞋!”
“把在场所有人的鞋都舔干净!”
女诸生显然是气上头了,已经全完不顾形象,像只好斗的小母鸡似的粉拳紧捏!
“那我要是赢了,你就给我留在乾国,给我当三年丫鬟,如何?”
“怕你不成!”
林墨拄着腮,朝着木匣扬了扬下巴:“你自己去抽诗词牌吧,免得又耍赖说我作弊。”
底下乾国文人纷纷咽了咽口水。
这...诗词本就是妙手而得,木匣中诗词牌的种类可有上百种。
文风能专精一种就很出众了,万一抽到林墨不擅长的,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