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流转在字里行间。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姜晓梦庄严的脸上浮现出十足的笑意,手掌连拍三下桌子:“好诗,是足以名传千古的好诗!”
沈彩蝶也在一旁兴奋的问道:
“可还有佳作?他国才子文人真的学狗叫了?”
曹纯大眼珠子滴溜溜的转:“额...奴才一时高兴,抄录下这首诗就急匆匆的赶回宫中,之后的事,就,就...”
只见姜晓梦将宣纸放好,起身合袖:“摆驾听潮阁。”
“不,朕要微服私访!”
听潮阁。
三国文人各个憋得脸色涨红,如今可谓是骑虎难下。
学狗叫,丢尽自己颜面不说,还尽损国格。
不学,一样颜面尽失,还会被冠以输不起,毫无风骨的名头。
三国本就各自为战,只不过在嘲讽挖苦乾国上是同仇敌忾。
此时局面,不撇清干系更待何时!
首当其冲的便是在场唯一的女诸生南越云月瑶。
她一袭青裙摇曳起身:“此赌约本就是赵怀海与你定下,与我们何干!”
“难不成,我们的不言语便成了默认吗?”
“简直是无稽之谈!”
乾国文人一听这话,哪里还能忍的了,夹枪带棒骂人不带脏字的一通招呼。
一时间人声鼎沸。
林墨冷笑一声,如果现在闹得越凶,反而给了他们脱身的借口。
“诸位静一静,是黑就白不了,是白就黑不了,圣人亦不能颠倒黑白,更何况这输不起的一介女诸生!”
云月瑶自入文道以来,向来被人奉为掌上明珠,何事受过这等委屈!
“你!难道我此言...”
林墨抬手打断:“你刚才说什么?无稽之谈?”
“是啊,难道不是无稽之谈吗?!”
林墨负手而立:“在这台上,你是唯一适合这个词的,不是吗?”
闻言。
众人先是一愣,旋即纷纷恍然大悟。
可是把乾国文人给弄的哭笑不得。
云月瑶气的脸蛋涨红:“污言秽语,成何体统!”
“你乃一赘婿,宵小之徒,不过是妙手偶得一诗,便如此起哄叫嚣,是不是心虚了啊?”
“以我看,你这诗,指不定是找别人提前做好了的,正好抽诗词签抽到符合题意的罢了!”
他国文人连连附和。
林墨看着这女诸生,当真是不简单。
三言两语的就把问题给抛了回来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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