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辄喝骂,即便他病了也不管不顾,反倒被西门庆一勾就上,原来竟是这般缘故!
却是俺错怪了这个苦命的娇娘!
这般身世,这般遭遇,瓶儿怎地不苦?怎地不怨?叫俺怎地不心生怜惜?
他看着怀中这个像只受惊的小猫儿一般,窝在自己胸口,梨花带雨、海棠沾露,娇娇弱弱的小娘子,正说得声声悲切,句句含泪。
心中的怜爱之情愈发浓烈,忍不住低头,在她的睫毛上、樱唇上,一一吻去。
李瓶儿猛然被武松亲吻,身子又是一僵,扑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满脸茫然,不知所措,眼底却又藏着几分新奇与羞涩。愣了片刻,她才羞萌萌地抬起头,小声问道:“官人......?这便是吃嘴子么?”
武松闻言,不由得一愣,随即失笑,不解地问道:“娘子何故有此一问?这哪叫吃嘴子?难道娘子不曾吃过嘴子?”
李瓶儿满脸羞意,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微微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又带着几分求知若渴:“贱妾实是不知!只在话本上读过这般情节,大官人,......可否教我?”
武松见她这般娇羞模样,心中愈发喜爱,笑着应道:“便是这般......!”
二人依偎在一起,一口没一口地温存着,李瓶儿一面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暖与安全感,一面继续讲着自己的过往。
不过脸上的悲戚早已消散不见,语气也变得平静柔和,仿佛在说着旁人不经意的过往。
原来,花太监后来便吩咐李瓶儿携带了大部分金银财帛,先行到清河县购置宅院、田地,预备着自己告老还乡后,便来此处安享晚年,与李瓶儿安稳度日。
可万没曾想,那老太监竟在任上突然暴病而亡,连一句遗言都未曾留下。
花太监一生无儿无女,花子虚仅仅是他众多侄儿中的一个,除此之外,他还有三个堂侄。
那三个堂侄见花子虚和李瓶儿占了花太监这般多的家产,心中不服,直接一纸诉状,将花子虚告上了开封府。
他们早已在开封府行了人情,打通了关节,开封府当即行文,着清河县衙捉拿花子虚,追缴所谓的“不义之财”。
在原本的轨迹中,花子虚走投无路,托西门庆出面疏通人情,西门庆虽则帮他赶走了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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