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李瓶儿再度泣不成声,放声呜咽起来。
武二郎本就有大爱,见不得女子悲戚,先前的高冷戏谑早已抛到九霄云外,满心都是怜惜。
这般可怜、可爱,又生得这般标致的小美娇娘,怎不该俺武二郎来怜惜呵护?
顺势挪到李瓶儿身边,打横将她轻轻抱起,放在自己的怀中,细细帮她吻去脸上的泪水。
李瓶儿初被武松抱进怀里时,身子略微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被武松身上那股阳刚的热气一蒸,浑身都变得暖洋洋的,那股陌生的安全感包裹着她,让她紧绷的心渐渐放松下来,竟不想起身了,顺势往武松怀里深处缩了缩。
武松低头看着怀中的玉人儿,安慰道:“娘子莫急,冯妈妈心地良善,这般好人,定有好报!某明日便派人去往大名府打探她的消息,若是她还在人世,便将她请到清河县来,与娘子作伴,再也不用分离。”
李瓶儿闻听此言,顿时惊喜交加,抬起满是泪痕的脸蛋,一双杏眼睁得大大的,不敢置信地看着武松,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颤抖:“大官人......若真能将妈妈接来,妾......妾便是做牛做马,粉身碎骨,也难报大官人万一!”
武松将怀中的玉人儿又紧了紧,将自己的脸颊轻轻贴在她凝玉般光滑的额头上,语气温柔:“娘子不必如此,能为娘子分忧,正是某的心意。”
李瓶儿二十余年的苦闷与委屈,从未有人耐心倾听,此刻有武松这般温柔相待,她心里的话便如决堤之水,再也收不住,一面轻轻流泪,一面继续娓娓道来。
李瓶儿自幼便跟着冯妈妈学过识字读书,识文达理,心思细腻,待在花太监身边时,时常帮他打理一些家事,花太监半生积攒的金银财帛,也全都放心地交给李瓶儿保管。
后来,花太监为了掩人耳目,便将李瓶儿许配给了自己的侄子花子虚。
可谁也不知,这花太监自己不能人道,却仍将瓶儿视为自己的禁脔,所谓的婚配,不过是个幌子,他只是许给花子虚一笔丰厚的财帛,将瓶儿寄养在他身边罢了。而其中的缘由,无他,只因这个侄儿花子虚,竟是个天阉!
武松听到这里,恍然大悟,怪道原书中,李瓶儿对花子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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