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后没多久,大夫也给连朔上完了药。
连朔站起身,走到苏晚云面前,躬身行礼,满是愧疚:
“苏掌柜,今日害得你店里损失惨重,还惊扰了客人。大恩不言谢,日后苏掌柜但有差遣,在下万死不辞。”
“连公子不必多礼。”苏晚云打断了他的话:“我开这酒楼,护着进店的客人是本分。今日就算换了别的客人被人欺负,我也不会坐视不管。”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再耽误下去时辰就晚了。
便又道:“连公子不是还要去打弓吗?汪珍珠今日吃了大亏,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你的伤要是不碍事,现在就去吧,我还有事要出门一趟,就先失陪了。”
连朔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还记得自己要去打弓的事。心里暖意微漾,更多的却是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诧异。
他没再多说客套话,只再次深深拱手:“多谢苏掌柜解围。”
“不必客气。”
连朔见她去了后厨拎了个篮子出来,之后就走了。
而此时的威远镖局里,沈越已经在卧房院子里等了许久了。
“啧啧啧,我说沈承安,你至于吗?”
上官祁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药,走路姿势怪异,昨日被江刃那一脚踹得不轻。
他走到沈越跟前,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忍不住挖苦:
“人家昨日不过是随口提了一句,你还当真了?人家铺子里那么多生意,忙都忙不过来,哪有空天天往你这儿跑?我是当着人家的面,什么都说不出来,背地里跟块望妻石似的,眼巴巴地盼着,有意思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