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眉头一沉,语气冷飕飕的:“昨日江刃那一脚还是太轻了,没让你长记性。”
“别别别!”上官祁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捂住屁股,立马认怂:“不轻不轻,可疼了!我现在走路都费劲,真的!再重点我就得躺十天半个月了!”
沈越瞥了他一眼,脸上挂着“疼还贫嘴,看来是不疼”。
上官祁立马开始卖惨,走进去把药放桌上,唉声叹气:
“沈承安,你可没良心。我带着伤还给你熬药、换药,上哪儿找我这么尽职尽责的大夫去?你不得给我点汤药费补偿补偿?”
沈越没理他,径直走进屋,在桌边坐下。
他端起桌上的药,仰头一饮而尽。
上官祁坐在他对面,眼巴巴地盯着他,等着他松口给自己点好处。
沈越慢悠悠地开口:“说到汤药费,我倒想起来一件事。正好问问你,三爷跟如夫人每隔一日的人参进补,那些人参,到底有多少是真吃到他们嘴里的?”
“……”上官祁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干笑两声,见沈越面色不虞,连忙站起来,绕到他身边,蹲下就抱住了他的腿,仰着头耍赖:
“沈承安,你怎么这么小气!不就是几株人参嘛,威远镖局家大业大,库房里堆得都放不下了,你至于跟我算这么清楚吗?我就拿了一点点,真的!就从你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一点点,对你来说就是毛毛雨!”
他跟个狗皮膏药似的。
沈越嫌弃地皱了皱眉,抬腿想把他甩开,却没甩开。
“我都好久没去聚仙楼吃好吃的了。”
上官祁继续嘟囔:“你跟三爷、如夫人轮流受伤,可把我忙坏了,天天脚不沾地地两边跑,觉都睡不好。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聚仙楼吃饭!”
“你不是一直想吃清风楼的小龙虾,回头带你去。”沈越低头瞅他一眼。
上官祁摇头:“清风楼不去,言笑生的底盘,我怕他给我下毒,也给你下毒。”
小龙虾已经风靡锦城了,他都馋了很久了,但是因为那是言笑生的产业,所以他没想过去要去。
沈越:“清风楼现在是苏晚云的了,你确定不想去尝尝?”
上官祁立马抬头看他:“你说真的?”
这样,他岂不是就可以天天去吃,然后挂沈越的帐了?
得到沈越点头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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