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怎么哭了。
四岁的孩子在一个语言不通的陌生地方,哭到哭不动了,就不哭了。
我把朵朵抱得更紧了。
“我要带她走。”
买买提江老汉有点紧张,说了几句什么。
阿里木说:“他问那两万块钱要不要还。”
“不用还。他们照顾了朵朵这些天,那是应该的。”
我从包里拿出五千块钱递过去。
“这是额外的感谢。”
老汉不敢接。
我塞到他手里。
“谢谢你们没有亏待她。”
阿里木帮我做了个简单的笔录,拍了照片,留了买买提江家的证词。
“这些以后可能用得上。”他说。
“会用上的。”
我抱着朵朵上了车。
她窝在我怀里不肯下来,小手揪着我的衣角。
“妈妈,爸爸说你不要我了。”
我的眼泪又下来了。
“妈妈从来没有不要你。是爸爸骗你的。”
“爸爸说你去了很远的地方,不回来了,所以把我送到叔叔家。”
“都是假的,朵朵。妈妈一直在家等你。”
她小声说:“那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我们回家。”
但不是回那个家。
不是回陈昱的家。
在策勒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朵朵坐车去和田,再从和田飞乌鲁木齐,转机回家。
路上我给李瑶发消息:找到了,朵朵很好,我们在回来的路上。
李瑶回了一长串感叹号,然后说:陈昱昨天晚上从成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