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市面上卖的机制线,这种手艺如今也只有那边的老人才会了。”
他说完,顿了顿,语气平平地补了一句,“你不会无缘无故穿成这样。你就是从那里来的。”
沅沅睁大眼睛看他,半晌没说话。
她张了张嘴,觉得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谢哥哥,你连这个都知道呀?”
“查了资料。”
“……你也太好了吧。”
谢临洲被她这样直直地看着,耳根泛起一层不易察觉的淡红。他重新翻开书页,垂下眼帘:“……只是顺手。”
崔既明躺在对面的铺位上,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
他看到沅沅瘪着嘴巴凑在谢临洲身边,眼睛里有亮晶晶的光,又看到谢临洲低下头,耳朵尖那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红色。
他忽然坐起身来,咳了一声:“喂——”
沅沅和谢临洲同时转过头看他。
“我——”他顿住,本来也没想好要说什么,僵了两秒,说:“你那个书,借我看看。”
谢临洲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里的书,没有说什么,把书递了过来。
崔既明接过来,胡乱翻了两页,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偏过头,看到沅沅已经从他身边飘开了,正趴在车窗上看外面的风景,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他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才低下头,认真看起那本地方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