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远远地看着,谁也不敢上前劝。
朱载堉跑到书房门口,想关门,朱厚烷一脚踹开。
“你别跑!”
“爹,我错了!”
“错哪儿了?”
“我不该说削藩是好事!”
“还有呢?”
“我不该说藩王制度不合理!”
朱载堉卡壳了。
他实在想不出来自己还有什么错。
朱厚烷看着他,气得手都抖了。
棍子又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