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让藩王去教书,去做研究。这样既不浪费朝廷的钱,也能发挥藩王的作用。”
朱厚烷看着朱载堉,半晌没说话。
然后他转身,走到墙角,抄起一根棍子。
朱载堉眼睛睁大了一点。
“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朱厚烷拎着棍子,一步一步走过来,“让藩王去教书?让我朱厚烷去教书?你脑子让算筹砸坏了吧?”
朱载堉往后退了一步:“爹,您听我说……”
“我听你个屁!”
朱厚烷抬起棍子,照着朱载堉的屁股就是一下。
朱载堉躲开了,转身就往外跑。
朱厚烷追上去,棍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打在门框上,发出砰的一声。
“你给我站住!”
朱载堉已经跑到院子里了。
他一边跑一边回头:“爹,您消消气!”
“我消个屁的气!”
朱厚烷追出来,脚步很快,“我养你二十多年,养出个要把自己家往外推的白眼狼!”
院子里的下人全都停下手里的活,往墙角躲。
朱载堉绕着院子跑,朱厚烷在后面追,棍子在空中挥舞,每次都差一点打到。
“削藩是好事?改制是好事?”
朱厚烷气喘吁吁,“那你干脆写封信去京城,让赵宁先把咱们郑王府削了!”
“爹,您别激动!”
朱载堉跑到假山后面,探出头来,“我只是说制度不合理,没说要主动削……”
“闭嘴!”
朱厚烷绕过假山,朱载堉又跑到另一边。
两个人在假山周围转圈。
“你算那些破数字有什么用?”
朱厚烷喘着气,“能保住郑王府吗?能让朝廷放过咱们吗?”
“不能。”
朱载堉老实回答,“但能推动学术进步。”
“学术进步能当饭吃吗?”
“不能。”
“那你还算!”
朱厚烷猛地加速,绕到假山另一侧,堵住了朱载堉的去路。
朱载堉转身想跑,棍子已经落下来了。
啪!
一声脆响。
朱载堉捂着屁股,脸都皱起来了。
“疼不疼?”朱厚烷喘着粗气。
“疼。”
“疼就对了!”
朱厚烷又举起棍子,“我今天不把你打醒,你还要说削藩是好事!”
朱载堉赶紧跑,这次往书房那边跑。
朱厚烷追上去,两个人又在院子里绕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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