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狗过手瘾也是好的。
况且只要一想到大褂是顾归帆负责照顾的,她就下意识地觉得它肯定会跟他主人一个性子,经逗的小狗得多好玩啊。
顾归帆没想到她会提这么简单的要求,先是一愣,随即问她:“没有别的要求了么?”
容易笑靥如花:“有的,我没遛过狗,所以你得帮我牵着它,否则万一它不喜欢我,我可就惨了!”
顾归帆话音里带上了几分不自知的温柔:“不会的,大褂很亲人的,明天早上七点半怎么样?周末都是我负责遛狗,你家附近那条竹林步道见怎么样?”
容易一口答应了下来。
回身时,她唇角上扬的弧度灿烂到了刺目的地步,看得顾归帆不由自主的就笑了。
翌日早上,容易起了个大早,把客厅里的大人和弟妹都给吓了一跳,她则是跟个没事人一样,连早餐都顾不上坐下吃,从一鼓作气的将牛奶灌下去,又从桌上拿起一个三明治就要出门。
安檀从医生的角度劝过她无数次,周末可以适当睡懒觉,但也不能起得太晚,尤其不能睡到中午,结果全都被她当成了耳旁风。
今天见她起这么早,真是险些惊掉全家人的下巴。